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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警告,也是挑衅。
司如渊笑得温柔如水,从善如流,“我这糟糕的身体就麻烦清流多加照拂一二了。”他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若我憋不住气还请清流给我渡一口。”
水下那一吻许清流没提,面上也是风清明月。司如渊却偏偏要反其道而行,反复叫他想起,他许清流与他司如渊如此亲近过。
若能逼得他失控那真是三生有幸。
许清流好整以暇瞧着他但笑不语,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司如渊并不失望,毕竟他与清流来日方长。
地宫中温度太低,拖太久有害无益。司如渊将腰带一头绑在手腕上,另一头递到许清流面前,剑眉上挑语气玩味,“水中危险至极,敢不敢与我绑在一起?”
许清流也下过水,自然知道水底能见度极低,两人之间若没有任何牵引很容易走散。可再正经之事经由司如渊说出,那味道就变了。
他伸手接过,凝着司如渊似笑非笑,清冽的嗓音压低婉转缠绵,“若不幸遇险,那我们便一起命丧水底做对苦命鸳鸯,司大人你看可好?”
司如渊微顿,清流冰雪聪明自然不会一直让他牵着鼻子走。幽如深谷的眸藏着浅浅笑意,他身子前倾几乎要贴到许清流的耳上,轻如呢喃,“如若侥幸活下来,那清流跟我回家可好?”
两人靠得极近,窃窃私语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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