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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许清流走在前边,司如渊跟在身后。
司如渊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悄悄拉住了他的衣袖,他比许清流年长四岁,眼下也比他足足高出了大半个头,这画面若叫熟悉的人瞧见定是不敢置信。
广袖被人捏住许清流只淡淡瞥了司如渊一眼放任不管,司如渊自然不可能安分守己,轻轻拉了拉绯色的衣袖,“清流,这古墓你是怎么发现的?”
许清流大大方方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陵江西城原是一处荒地,上面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义庄,有一年大雨我在义庄避雨与守庄的孩子打了一架,无意中发现的。”
司如渊遇到许清流时他已是风华绝代的许公子,但从寥寥只言片语中带出的破碎时光可以拼凑出一个极为艰辛的童年。
许是两人的经历太过相似,司如渊心尖处似是被密密麻麻的虫蚁咬噬,心酸无比又闷得发慌,声音低得轻不可闻:“抱歉。”
他言语中的愧疚太过明显,许清流微顿声线冷冽,“与你无关何须致歉。”
走了约半个时辰,一条用青砖修得工工整整的墓道映入眼帘。墓道的机关已被尽数破解,偶尔还能在散落的机关碎片上看见已经变黑的血迹。
墓道的尽头是一扇石门,许清流打开机关,一间大气的客堂展现在眼前,造型别致的穹顶用硕大的夜明珠镶嵌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四周又用密布的极光石布成了一片星空,深藏不露中透着奢华,奢华中又夹着极致的浪漫。
客堂的摆设不像冥室,倒像是钟鼎之家用做会客的明堂,若是光线再亮些,几乎毫无违和感。
整个客堂没遭到任何破坏,除了空空如也的百宝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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