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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心的唯有圣人尔。
司如渊垂着眉睫唇抿得死紧,动情没关系,但他的真心绝对不可能给许清流这种人,他也要不起。
许清流拿着匕首在墙壁上敲敲打打,这个陷阱是他设计,他确实又没进来过。而灯座上的巨大蜡烛,埋在石堆中的夜明珠,石壁上的图案,桌上的小书册是一套连环杀招,真正的出口并不在其中。
作为陷阱的设计者,找到出口并非难事,他一跃而起在墙壁上没有规则随意拍了几下,一扇厚厚的石门移开,露出一条漆黑无比又幽深的隧道。
隧道坑坑洼洼高低不平,走势往地底极深处蔓延,并非简单的人力所能及。
对,隧道并非他所建,而是这地底原就有座陪葬品极为丰富的古墓。当初,他也是损失惨重,才将墓中的少量珍奇带出土,才有了他最初建业的本钱。
许清流点燃备在一旁的火把,审视着还坐在圈椅上不曾挪动的司如渊,“若非你将我拉下来,我压根不用冒险走这隧道。我现在要走了,你要走要留随意。”
随着他慢慢走远,洞中的光也越来越稀薄,司如渊凝着远处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长,明明关门的机关就在墙壁上,他若不想他跟上,自然会将门石合上。
况且,洞中的一切已经被他全部复原,若真想一人离开,又何必只留个黑漆漆的洞穴给他?
那五年他可是发现了许多秘密,许清流对姿色出众之人更包容;坚韧如他也怕黑;手段狠辣却有副令人不解的矛盾软心肠,所以,不利用起来都对不起他特意“求来的独处时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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