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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一时间安静得诡谲,许清流眸光凌厉凛冽,似要将他当场给剐了,“我本已经怀疑,掉进这洞中是你刻意而为之,现在看来,司大人倒当真好本事,能通过我的药物来蒙骗我。”
温柔无害的假面撕开,露出了藏在底下最是孤高、冷漠的真面目,许清流瞧着他漫不经心,“你又是如何笃定我一定不会杀你?”
话音刚落,他动作极快扯住司如渊的衣襟,一把吹毛断发的匕首狠狠扎在了他的肩上,目光狠戾决绝,“处心积虑的贼子,挑拨我与云青的关系,我若信你才可笑。”
司如渊半点都没反抗,凝着眼前面若春晓之花眉目如画的男子,他看似下手干净利落仿佛毫不留情,实则并未下狠手,否则为何不一刀扎在胸口处。
司如渊垂着眉睫低低笑了起来,此刻的他满身狼藉惨不忍睹,笑声里却藏着满满的愉悦,言语亲昵得仿若在和最喜爱的情人耳语,“清流,别忘了我是那般了解你,你真的不信我吗?”
许清流目光冰冷睨着他,“你肩上的伤若不止血会失血过多从而身体虚弱走不出这个陷阱,你若真了解我便会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司如渊目光露骨瞧着他,舌尖舔过干涩的唇瓣,动作说不出的色气邪肆,“生不同衾,死同穴也是极好。”
许清流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个男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眉拧成了一团,“我觉得我已经够疯了,想不到你比我更疯。你若真想死,何必来找我?”
司如渊总算恢复了些许正常,目光悠远若有所思,“是啊,我不想死才来找你。”他眨巴着眼睛,煞有其事,“所以,清流帮我包扎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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