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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许清流冷白的脸颊也在顷刻间变得绯红,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又松开,看向司如渊的目光已经极其冷酷,这个该死的色胚,竟然在馋他的身子。
但他所说之事又经不起推敲,两人相识不过短短数天,司如渊这种人怎会将真心轻易托付,既然如此,哪来的醋海翻波?心旌摇摇?
司如渊身上的可疑之处让许清流百思不得其解。虽很想抽死这个心思下流的色胚,思绪百转还是忍住了,“你为何对我如此了解?”
司如渊眼神出现波动,似是对这个问题及其抗拒,因与致幻的药物做抗争神色渐渐扭曲,不一会儿又变成了石雕,“因为我跟了你五年。”
“又胡说八道。”
许清流气得牙痒痒,五年前他人还在乌火国,四处游走连自己都不确定目的地,司如渊又如何能跟在他身后?
若非见过这套药物的厉害之处,许清流几乎以为司如渊在蒙骗他。
他开始尝试顺着他的思路,“你悄无声息跟了我五年,我为何无所察觉?”
此话一出像一不小心开启了某个尘封万年的秘密,司如渊的脸像干涸的大地,一块块龟裂,一边是空洞死板的石雕,一边是恨之入骨的癫狂,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死了啊,我死在了祥安十三年的腊月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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