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许清流一眨不眨瞧着他,似笑非笑,“心情烦闷时的乐子,不必当真。”
心情烦闷?
因吴云青?
司如渊沉了眉目,就着他来接腰带的手,一把将人扣在怀里,目光瞧着嘴角半个红唇印,从怀中掏出一条丝绢用力擦拭。他神色平静力道却极大,一下子就将半边脸给擦红了。
“公子?”芙蕖站在门口,房内,公子衣衫半解被一个男子紧紧抱在怀中,她打趣:“这是你的新欢?”
许清流笑得意味深长,笑意不达眼底,“这位客人在醉花楼白吃白喝多日一文钱未付,也就勉强能暖个床。”
他推开司如渊,旁若无人整理衣服,“有事?”
“锦绣坊搭上了京都千色庄,意欲毁约。”
许清流眼尾上挑,明明在与芙蕖说话眸光却注视着司如渊,“所以?”
芙蕖笑得温柔无比,“锦绣坊老板的嫡子是陵江出了名的才子,明年就要参加乡试,听闻极有机会摘得桂榜,你说我断了他一臂,给他一点教训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