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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如渊眸光冷冽笑得阴森危险,银光一闪,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以刁钻的角度从三个方向往许清流射去。
危机逼近千钧一发之际,许清流拉住帷幔飞天而起,若非亲眼所见,谁又知晓醉花楼的当家许清流身手利落,竟还会功夫。
司如渊多番打探、设计他,现在竟然还想要他的命,许清流眸光凌厉,启动了房内的机关。
说来也是巧,司如渊所站的位置就在机关上方,电光火石之间许清流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然而此时机关已经打开,司如渊猝不及防直接坠了下去。
在坠下去之前他用腰带缠住了许清流的腰肢,两人所站的位置并不远,留给许清流自救的时间非常紧急。迫在眉睫之际他拿出匕首砍在腰带上,也不知腰带是什么材质竟完好无损,毫不意外他也被拉进了陷阱。
随着两人跌进陷阱,房内一切恢复平静,除了射入墙壁内的三枚银针,屋里似乎没发生任何变化。
醉花楼好几处设了密道,唯独许清流卧室里设的是陷阱,而且还是危机重重凶险万分的陷阱。
漆黑的密道中,只感觉束缚在腰肢上的腰带被人扯了一把,许清流顺着力道撞进了司如渊的怀里。洞中伸手不见五指,紧紧抱着他的男人竟还在笑,低低的笑声里藏着满满的愉悦,是计谋得逞的笑。
这处垂直的密道高约四丈,最底下全是不平整的石块,稍不留神磕到某个尖锐的石头上,人可能就没了。
生死关头他还笑得如此开心,真是不知死活,待他知道下面有什么想哭都会嫌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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