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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刺史手上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刮着上面的茶沫,听幕僚这么说还是不放心,微眯着眼满脸阴狠,“李府近三年内入府的姨娘你们几个若是感兴趣可以留下,管事的老仆并三年以上的主子一律杀了。”
几个幕僚点点头,“明白大人,我们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新任知府,你们可有人选?”
几个幕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回大人,吴云青吴主薄还不错。”
“怎么说?”
“我们稍稍查了主薄和府丞,发现这个吴主薄家境贫寒宅子里只有一个聋哑杂役婆子,府丞有一妻四妾,日子过得颇为奢靡。但献给李知府的礼银,却是吴主薄更多。”
徐刺史已经明白几个幕僚的意思,吴主薄家境贫寒,连仆从都只有一人,说明平日被老人排挤在外,甚少有机会捞油水。礼银比府丞多,莫约是将自己的所有俸禄都送给了李知府。这种人常年被打压,一直在寻求向上爬的机会,有欲望有野心比老油子好控制。
“大人,今日在府衙还发生了一件趣事。”
另一个幕僚煞有其事,“有个做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在衙门前大吵大闹,说他与李知府千金两情相悦,李知府偏要棒打鸳鸯,明知李小姐已经怀胎两月,还非要将她嫁给吴主薄。当时吴主薄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哈哈哈……”
徐刺史大笑,“确实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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