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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陪/睡 身无长物倒是可以陪/睡 (2 / 6)_

        吴云青的脸色就像打翻了一盘五彩染料,赤蓝红绿好不精彩,他像傻了般喃喃自语,“是我的孩子?”

        许清流转过头瞧着山脚倒在雪地里华丽的轿子,声线轻渺似又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讥诮,“天寒地冻,她为何要在此时上山你就没想过缘由?她养着那个男人,偷偷来与他私会,眼下,就看她的心爱之人到底是不是真男人了。”

        真男人三字叫吴云青羞愧得满脸通红,犹豫了半响扭扭捏捏,“清流,她虽骗了我,这般手段对付一个姑娘终究还是太毒辣了些,你放过她吧。”

        许清流心口像是被人用细长的银针扎了一下,他垂着长睫自嘲笑笑,“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屑做这种下三滥之事。你是读书人,闲暇时可以踏雪寻梅、煮雪烹茶、湖心看雪,别因一点蝇头小利而因小失大,阴谋算计我来做,别脏了自己的手。”

        身披白色毛衾斗篷的男子身形清瘦,未说道别也未回头看他,吴云青愣愣瞧着他如翠竹一般笔挺的背脊,眉拧了拧神色极为复杂,好半响嗤笑一声,带着一股狠劲猛地一脚踢倒地上的火炉,选了另一条路阴沉着脸离去。

        ……

        陵江知府衙门。

        许清流手中拿着一张薄薄的纸,上面的字迹东倒西歪像是鸡爪子沾上墨水随便踩上去的,纸上还印着零星血迹。

        知府夫人在一旁掩面哭泣,李知府坐在圈椅上,圆鼓鼓的肚子像是怀胎十月的妇人,满脸难色,“清流,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啊,被悍匪抢了去这可真是要了我和夫人的老命。我一年的俸禄也就几十两银子,他们开口就要三千两赎金,我是真拿不出来,这次你可得帮帮我。”

        许清流不笑时一双凌厉的丹凤眼冷淡逼迫感十足,温和之人更容易叫人放下防备,所以他时时刻刻都在笑。

        但此时,他抿着唇眼睛微眯,浑身上下充斥着疏离感,“李大人,我费劲千辛万苦才将醉花楼变成今日的模样,买楼、买姑娘等七七八八的费用现在都没赚回来。单本月,醉花楼收到李大人的请柬就有十九份,就当每份请柬随礼二十两,本月送往大人府邸就已经近四百两银子。大人,醉花楼只是普通花楼,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库,一时之间你让我去哪里弄三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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