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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当年往事,司景辰十分激动,“我初次见到他,他身体瘦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迎风倒下,孱弱纤细根本不像个小子。他几次三番偷偷潜入我的府邸,开口狂妄至极,要帮我养这边城的两万将士。
他自己就像极了常年食不果腹的难民,我自然不信他。我粮草受掣肘,父亲病重若再无良药恐时日无多,我毫无办法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给他拨了两个最信任的兄弟,与他一起去关外寻找他口中的致富之法。
他一走渺无音讯就是两年,我以为他已经死在了关外,却不想他三人健健康康回来了。
他花了二年搭线,一年来完善这条线,三年扩大经营,现整个西州五城他的消息网、商业网遍布每个角落,而明年开春他才刚刚及冠,这样的一个人,你说他够不够格做你谋士?”
司景辰慷慨激昂满脸通红,言语激越说到眼眶泛红,语毕才觉自己有些失态,干咳了两声又缓缓道:
“城内的街道每到风季就黄沙漫天,是他出资铺上了石板,随处可见的长青树也是他叫各中好手教导兵士们植下,每年冬季的粮草会在下雪之前准时送到,又给军营寻了二个医术不错背景干净的驻城医生。我不说这其中涉及的关系网,他能轻松做到这些可知他在其中斡旋花费了多少功夫。”
……
祥安十三年冬,陵江下了罕见的鹅毛大雪,大雪漫过膝盖出行极为不便,而前往西市的路雪被铲得干干净净,直通久负盛名的销金窟-醉花楼。
掀开门帘子,一股热浪袭来,让人完全忘记了这是严冬。
“脱,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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