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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抽,新郎:“嗯。”
新娘,“啊,啊,不行了……妾身……妾身……”
众人面面相觑,床幔内传来女子低低的抽泣声,年轻公子面露不虞,“谁写的,怎这般没有分寸?”
许清流轻轻应答,“我写的。”
年轻公子眉拧成了一团瞧着他,“你又是谁,我怎么没在宾客宴席上见过你?”
“陵江故友来得匆忙,正赶上最热闹的时候,抱歉,不懂京都规矩坏了大家雅兴,还望主家和各位贵客海涵。”
随着清冽的嗓音不温不淡,床帷被猛地掀开,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端方君子的吴云青非常失态,衣衫不整神色如同白日见鬼般惊诧。
灯光下那双黑如点漆明光潋滟的眸似笑非笑瞧了过来,“与吴兄识得这般久,还是第一次与吴兄坦诚相见,清来得晚了些,便祝吴兄与嫂子:从此山高不阻其志,涧深不断其行,流年不毁其意,风霜不掩其情【引二】,鹣鲽情深白头偕老。也望嫂子原谅清的失礼。”
他言语中带着淡淡的愧疚,礼仪周到得无可挑剔,文采出众风姿绝佳,若非他亲口应下,仿佛刚才写出那般直白出格纸条的并非是他。
灯下看美人,清浅斜横皆是画,本在掩面抽泣的新娘也望着他红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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