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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温度也像是升高几度,倾城的脸颊不一会儿便被熏蒸透出绯色,不知是绯色衣襟映红了人面,还是人面染红了衣襟。
他不许她再作乱,不是想束缚她,只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她窃笑之余,“哦!”一声,便不再作乱。
后来她便乖乖伏在他背上,低低在他耳边轻语:“四哥,你信佛吗?”
他淡淡道,“不信。”
征战多年,他自持锐气,铁骨铮铮,看过血泪成河,白骨遍地,他不再轻易信得过什么。他的信仰,是汩汩血河与森森白骨筑起的铜墙铁壁,难以改变。
倾城笑,“你怎么不问我信不信?”
他失笑,“你若不信,就不会冒着大雪来。”
“四哥,你既不信,方才为何还事事陪我一起。”
他敛眉道,“形仪敛束,敬道顺俗;内增信心,外生物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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