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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有一瞬间的僵硬,单薄的身体后退两步,红着眼眶,不敢相信,“四哥,你当真觉得,是我偷的布防图?”她风倾城贵为相府千金,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男子依旧将眼神放在别处,依旧薄情,“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不敢相信,此时讲话的人还是昨夜那温柔似水的男子吗?怎么一夜过去,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军中的监狱,其刑罚之严酷,令男子都闻风丧胆,所关押的犯人都是军中要犯,通敌的,叛国的。
据说这西楚军的军营,守卫极其森严,便是连一只苍蝇也难以飞得进来。
可如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他明知她来到这军中,无人可依。
他明知,在这里,她只有他,可他却要将她关到那地牢中去,不见天日。
她自嘲一笑,可怜自己一厢痴情都付错了人,“好一个人证物证,既如此,就当是我风倾城将真心付错了人。”
她来这军营当中本来就是为寻他,如今人寻到,身份也无须隐瞒。
转身之间,一行清泪落下。
她一身傲气,不曾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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