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的手里正趴着一只长尾形似蜥蜴的动物,此刻吐着舌头,原本雪白的颜色中竟是透出丝丝殷红。
“隔了十多年,将近都快要二十年了。”
先前问话的那名道,“你可确定那蛊还养在她体内。”
“呵,这蛊除了她体内,还能在哪存活呢?”
后者手腕一翻,掌心的动物便被他收起,“明日她便要进宫了,我们今日的试探只怕会打草惊蛇。”
顿了顿,“只能先下手为强了。”顾画蕊次日起了个大早。
其实原因多半是因为身子。
她本就受了寒,昨夜却还赤着足跑到窗边吹了半天的冷风,今早便是觉着有些差点呼吸不过来才惊醒了的。
“小姐,药。”
月浓端着一个瓷碗过来递到她身边,“烫着,吹吹再饮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