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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河蟹)蛊?情(河蟹)蛊。哈哈哈哈,你还当真是天真的可以。”
他敛了声,面无表情的朝顾画蕊看了一眼,“情,可是是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
情之一字,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
她怎么会不明白?怎么能不明白?
顾画蕊垂下眼睛,忽然就想到那些烟花红尘,水榭歌台,她穿着嫣红的罗裙,玲珑环佩,目含春水,在台上跳的一曲惊鸿。
而那人坐在台下,独占一桌,避离喧嚣,手里一杯清茶,明暗交织间是连原本生的冷冽的五官也柔和了许多,不饮酒,只定看美人翩跹。
她依稀犹还记得自己将亲自一针一线缝制的荷包递到他手里时略带赧然的表情,然后面前的人先是一怔,继而是猝不及防就将她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哈哈大笑,连荷包也忘了接。
然而流年锦瑟,造化弄人,最后他们依然只能是殊途同归。
顾画蕊抬手摸了摸脸,她竟是觉得也许身处红尘也算不上个顶坏的归宿,少了些勾心斗角,心情都要畅快些,人兴许也活得更长久。
如今顾长卫有把柄握在她手里,他体内的蛊毒仿佛毒雾一般,即使是他这样的人,无心无情,却也惧怕死亡。高处不胜寒,是这个道理。眼下相府这边暂时已无顾虑,最需要担心的还是皇后。
她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等明日无华回来,先求证这件事,试试问他还能不能再制作活血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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