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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惠郡主跟自己积怨已深,本来就是不可调节,再加上自己先前多次估计刺激顾锦惠,这才给了她足够的恨意,让她明知道这件事情危险之极,但还是义无反顾的一头跳进去。
而这个被自己抓住的小丫头,就是正好通过宸妃的帮助,要挟住她的家人,才能在关键时候,逼她反水,背叛顾锦惠。
顾画蕊瞥了一眼跪在一旁汗涔涔的魏长征,突然笑道:“魏大人,现在这才叫证据确凿。”
魏长征被顾画蕊刺了一句,顿时面色铁青,想要开口斥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顾画蕊转过身,看着皇上,正色道:“皇上,刚刚赛马场上,臣女多加注意,并没有佩戴锦囊,却还是因为残余的香气引得赛马发狂,实属有罪。但是容惠郡主身中毒箭一事,臣女却万万不敢承担,不过想来那人能够在狩猎场中来去自如,必然是有人安排。”
顾画蕊的话音一落,魏长征脸色倏然变白,心头的不安渐渐放大,满头的汗水不住的低落,不敢再抬头。
顾画蕊看着魏长征的神态,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怎么我只是说着狩猎场中有人安排,魏大人就如此紧张?难不成是担心容惠郡主的毒不成?”
听到顾画蕊毫不留情的粉刺,杨婉儿噗嗤一声笑出来。看着魏长征此刻的神态,哪里还有开始时候的嚣张跋扈,整个人躬着身子跪倒在地,一脸心虚的表情。
杨婉儿当场笑道:“没错,魏大人,刚刚不是还振振有词的,怎么现在一看到凶手另有其人就不出声了呢?难道是心虚了?”
魏长征心头一沉,偷眼看着皇上脸色越来越黑,心中一阵慌乱,张口驳斥道:“胡说什么!我魏家对皇上一向是中心耿耿,一心侍奉,怎么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尔等不要血口喷人!”
魏长征心里合计,幸亏那个行刺之人不是自己的人,就算现在被顾画蕊抓住了锦囊的破绽,只要这个射箭之人没有被抓住,这下毒的罪名就万万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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