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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穿蜜色对襟襦裙,外罩同色锦缎外衣,腰间系着玄色金线绣莲花娟带,右侧挂着吉祥玉佩宫绦,随着顾画蕊莲步轻移,绣着孔雀的绣鞋从裙摆之下若隐若现,孔雀头上缀着一颗南海珍珠。
老太君端坐主位,今日这般重要时日,她穿着隆重,银白的发丝皆数挽起,带着一副翡翠头面,皱纹满布的脸上自打瞧见顾画蕊便笑意不减。
顾画蕊上前行礼,“蕊儿给祖母请安,愿祖母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头上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摇曳,美不胜收。
在暨国,而花朝节是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届时全家团聚,直到子时方才散去。而且因一年之计在于春,所以花朝节也是一年初始的象征。
只见老太君脸上笑意更甚,招手示意顾画蕊上她身侧,“就你这丫头嘴甜,只是年纪越大活着也是你们的累赘。”
顾画蕊顺势坐在老太君身侧,水眸因笑意而眯起,黛眉轻挑,“祖母尽是胡说八道,蕊儿才不会觉得祖母是累赘,祖母是蕊儿的福泽。”
一旁的顾锦穗来得已经有半个时辰,可老太君却从来都冷淡淡的,更别提开口让她坐下。她眼眸低垂,恰好看到顾画蕊坐在椅子上,露出襦裙外的绣鞋,上面的珍珠看得她眼疼!她视为珍宝的南海珍珠,居然被顾画蕊这般随意的缀在绣鞋之上!
顾锦穗心中忿忿不平,却故作柔顺道:“姐姐说的没错,祖母是我们的福泽,又怎么可能会是累赘呢。”
老太君没想到看似胆小的顾锦穗居然会插话,她面色一滞,转而松开顾画蕊的双手坐直了身子,若有所思道:“你们都是孝顺的。”
尽管顾锦穗克制住情绪,可略微颤抖的肩膀还是将她的情绪暴露无遗。
从镇年兽事件之后,顾画蕊就没打算再把和顾锦穗那点儿薄弱的血脉之亲放在心里,她将手上放在腿上,同老夫人道:“祖母,刚刚听孙妈妈说,您有意将花朝晚宴交给我来办,但是我恐怕自己会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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