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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愿开口,那便就此作罢。
如此也好,这样告别恐怕也不会太伤心。
她才这样想着,忽然心里就猛地一滞。
自己方才想到是什么,伤心?她竟是觉得伤心了吗?
顾画蕊的十指攥紧了衣裙的裙边,将大红的纱裙都攥的起皱了,揉成了一团,却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那一缕波澜。
她咬了咬唇角,定了定神,从榻上站起来。
“我走了。”
就三个字,仅仅是这三个字,她就觉得自己在这屋中再也呆不下去。
说是说她会伺机逃跑,然而这样也许只能是说说而已。
那个文梁瑞看着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会给她有逃走的机会,即便有,也是极小并且稍纵即逝的机会,自己能不能抓住另当别论,单单是说日后所选,也万万不会是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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