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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毫无仪式根本算不上婚事的婚事,再到如今怪异的话语,她仔细捋了捋思路。
无华,北国,刺杀,婚事。
一条一条的线,串在一起便是成为一张一张的棋盘,下棋的人在等,观棋的人也在等。
她伸手攥住了盖头边缘,轻轻的拉下了那层红纱。
容惠郡主的刺杀,想必也是无华所做。
只是那日他正与月浓一起外出购置药材,何时下的手,她竟是忘了向月浓询问这一点。
祸水东移,借刀杀人,妙,当真是妙。
红纱落下,露出一张绝美的,眸子沉敛的容颜。
如此细细一想来,那行刺者为南国之人并非没有可能,然而这样做的代价实在是极大。南国即将于中原和亲,届时北国便是独立的立场,南国与中原联合必定对北国威胁极大。
这样的好处,显而易见,然而南国下杀手的可能也并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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