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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
月浓听得她这样说。
触着杯壁的手还有些微微的颤抖,月浓自然是不放心将杯子递过去的,于是便道:“小姐,奴婢伺候您……”
话还未说完,就已经被顾画蕊厉声打断,“我说了我来。”
顾画蕊的盘算与淡漠对着的向来都是外人,而对月浓水袖,甚至是相府普通的下人,都是非常和气的,几乎是很少以这样的口气说话。
因此月浓险险是吓了一跳。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顾画蕊抿了抿唇,手上是强行将杯子抢了过来,接着放低了声音,开口。
“我不想像这样,跟一个废物一样,就连喝水也要别人照顾。”
她停顿了片刻,手上微微抖了抖,抬手将杯子往自己唇边送去。
月浓一时不知道是该将杯子拿回,还是任由怎样,于是只好默默地站在一边。
顾画蕊将杯子送到唇边的一瞬间,屋子的门却是砰的被打开,夜御天进屋之后的第一眼所看见的,便是她穿着白色的亵衣,青丝如墨,斜倚在床榻上,甚至悠闲的捧了一杯水喝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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