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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浓站在院子里的树下,仰头看了看树,这树也不知是什么品种,好像从前也从未曾在意过一样,反而是现在,仰头一看便能看见上面细碎的白色的小小的花骨朵儿。
也对,都春天了,是该开了吧。
月浓看了一会儿,忽然出声问身后的水月:“水月,你是生来就在暗卫营的吗?”
水月正盯着空出出神,忽然听见月浓这样问,回过神来,想了想,说:“不是。”
“哦?”
月浓问,“那你为何能对夜将军如此忠心呢?”
“不为什么。”
水月想也没想,立刻干脆的就做了答复,“他是我的主子。”
“即便手上沾满鲜血,甚至还有你们同伴的性命?”
月浓反问,“这样,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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