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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何是偏偏没发现,是当真没有发觉,还是看见了然而想反将她一军?
不,不可能,那便只能是当真没有看见了,顾长卫不是一个不心细之人,如此显眼的位置大概是个明眼人都是能够看见的,而他没有看见,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先前在正厅进行的谈话,确确实实是极为重要的,甚至顾长卫对它重视到无心再看其他事物,无法分神。
看来有必要去调查一番今日入府的那人了。
两个人一个说对待皇后赏赐的东西态度轻慢,暗示不敬;另一个则是说明珠未蒙尘他却依然睁眼瞎,影射怠慢。
月浓站在一边,暗道这样说话真真的很累的,即便是她在旁边听的也是很累的。
“月浓,可以了。”
顾画蕊道。
接下来要说的话,大概不适宜月浓在这里继续听下去了。
“是。”
月浓收起手里的帕子,低头,转身退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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