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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还打算等他?”
这几年,宋依斐问过不止一次这样的问题。
每一次,他都回答的很干脆。
这一次,也不例外。温言的目光往前方的黑夜看去,不知道他想到什么,轻笑了一声,“宋依斐,我很想他,每一天,每一年,很想很想。”甚至我的梦里都是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过。
宋依斐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我一定是发癫了来问你这个问题。”
温言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毕业后的日子,每一天都重复同样的事情。
温言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沉浸在工作里。
直到有一天心血来潮整理书房,从某个书本里掉落出来的一张照片,引起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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