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切,就凭你,本皇昔年纵横东荒,横推无数强敌,即便而今修行发生了变故,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是你能随便逾越的存在!”
“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怎么吹嘘起自己的光辉事迹,那么清楚,你怎么知道,当年你不是被人打爆鸟头的那个?”
苏觉越听越觉得离谱,有种错信了这鸟的感觉,他瞬间萌生了一种猜测,这鸟肯定记得很多事情,只是不愿意说出来,才这副样子。
“切,你懂什么?”
杂毛鸟看着苏觉那不信,还挖苦自己的模样,懒得再说,收着鸟翅,依着大树也没动静了。
……
第二天一早,苏觉幽幽醒来。
他没睡得很死,整晚都是带着防备的。
不过,这杂毛鸟并没有称他睡着后偷袭,或者是做出别的什么事。
反倒是清晨,它慢慢的挣开了苏觉用神力,给它脚上圈的锁链。
接着,在感知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