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嗯?”
“我要是在你不在的时候又毒发了……去找了别人救命,你会伤心吗?”岑晓鼓起勇气问出一直想坦白的问题。他们现在的问题就是无法常伴在对方身边,岑晓在江湖混惯了,而礼永鹤又长期需要在天达,这种事除非一方无偿牺牲,否则无解。
礼永鹤抱着她沉默起来,盯着她耳垂上突起的疤痕内心一番挣扎,反问道:“那我若在天达去找了别的nV人泄yu,你会伤心吗?”
岑晓猛地抬头:“你会吗?”见礼永鹤眼神饱含各种情绪,她自责极了,觉得自己的问题真蠢。于是用极认真的表情回答:“我会伤心的。但……”
礼永鹤阻止了她继续:“我知道了,这样就很好。”
“可……”岑晓还想说。
“你的X命最重要,这就是我的答案。”他笑着安慰道。
岑晓心里一震,说不出话来。她从不相信什么深情不渝,只觉得这种Ai情只存在杜撰的话本中,即便这段时间得知了礼永鹤的感情,她觉得他对她只是世家子弟对新鲜事物的喜欢,他可能喜欢她的皮囊,可能喜欢她的身T,可能喜欢她的X格,但这些都是短暂的,易逝的。她从来没把他们的关系摆在一个可以正视的位置。
如今礼永鹤刚刚那番话让她意识到,在这段情感里,她是多么的幼稚又漫不经心,甚至还带着孩童般的戏谑,而这些无礼和胡闹都被他一点点地包容下来。他从不苛责她,也从不要求她,他对她的Ai不是讨好也不是强取,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润泽,让她懂得Ai可以如此暗流汹涌,她以为她在漂浮,实际已经卷入其中。
她羞愧地低下头,竟无地自容起来。眼泪簌簌地往下落:“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办……”
礼永鹤仿佛洞悉她的内心,抬起她的头,手深入她发间:“没事,我们慢慢来……”闻言岑晓哭得更凶了,泪水把礼永鹤的前襟都弄得一片Sh。
礼永鹤却把她搂得更紧:“既然感觉那么对不起我,今晚就好好补偿我。”
“怎……怎么补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