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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章引妒 (1 / 3)_

        岑晓撑着下巴在为礼永鹤磨墨,手虽不停但头已经不自主地向下点了,礼永鹤停下了手含笑看着,就在她终于撑不住,礼永鹤用早就预备好的手制止了她的脑袋向着桌面垂直掉落,岑晓猛地清醒,无奈地又开始研起墨来。“若是困了就睡吧。”礼永鹤的手还没从她下巴上移开。

        “那我先走了。”岑晓闻言如释重负,起身yu走就被礼永鹤拉住了衣袖,岑晓望着他挑眉似乎在问询何意。

        “才来就走?”

        “那你要如何?”岑晓打着哈欠问。

        礼永鹤手一紧就把没防备的岑晓拉入怀中,她无语地坐在他腿上:“我刚刚练完功满身是汗味。”

        礼永鹤把脑袋搁在她肩上,吻了她的脸:“我不介意,就在这睡吧。”

        “……”确定吗?

        自那次礼永鹤和岑晓“坦诚相待”后,这段时间礼永鹤总是以“既然我们已经是肌肤相亲的关系了不如就更加深入地了解对方吧”为由,总是把在竹林里练武的岑晓拉来自己的书房陪上一个时辰,有时是喝茶闲谈,有时是下棋解闷,而大部分时间都是礼永鹤埋头图纸和案牍中,岑晓歪在一边看话本。岑晓想着礼永鹤不久后便要回天达,倒也随了他,仿佛要弥补什么似的。

        “那你等等别喊腿麻啊。”岑晓把脑袋一靠,双腿一卷,如同孩童一般窝在礼永鹤的怀里开始了她的午眠。

        礼永鹤噙着笑,看着岑晓孩子气的举动心下一甜,努力地不让自己书写的动作太大惊扰到她。

        封时屏拿着卷轴踏入礼永鹤书房时看到的就是岑晓小鸟依人地在礼永鹤怀中安睡,嘴角还挂着可疑的YeT,他脚步一顿,顿时有种自己是多余的感觉。

        “王……”他垂着眼请安,就被礼永鹤制止了,用手势和唇语示意他免礼入座。

        不多时,一位侍从也是轻声地给他上了一盏热茶,全程礼永鹤没对他说一句话,他也识相地没出声,在漫长的一炷香里,书房只余翻阅纸张的声音和岑晓轻微的鼻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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