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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永鹤冷笑:“你这是在试探我吗?”
“草民不敢。”但封时屏的脸上一点害怕都没有,“只是草民不喜欢被人冤枉。”
礼永鹤他悠然道:“是晓晓告诉我的。”这次的进攻让局势更为紧张,激进地选择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方法,攻破对手步步紧b的攻势,一下让他处于劣势之中,然而自己也失掉不少棋子。
封时屏“啪”地一下收了扇叶,一GU被背叛的暴躁感从心里升起,想立马把岑晓叫到面前好好质问一番,然而盯着礼永鹤收棋的动作却又冷静了下来。
“唉,还真是让人失望啊。”封时屏不怒反笑,“她之前可答应得好好的一点儿风声都不透露出去。”
“那你可是承认了?”礼永鹤没想到他妥协得那么快。
“没错,若是她这样同殿下说的话,确实是在下偷的。”
礼永鹤觉得这话说得奇怪,还没反应过来又听他说道:“但殿下真的会因这种事而让君上的需要的东西延误吗?”封时屏在棋盘上落子。
“自然不会,不过,Si罪可免,活罪难逃。”
“草民自然认罚。”封时屏笑眯眯地看着礼永鹤。
“你这是认定我不会定你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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