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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麽朋友,这种烦恼也只能跟自己憋着,但有次,倒是被舞茨看出来了,我把想法告诉她,她笑得很开心:「我们苏砚好有少nV心喔,哈哈哈。」
嗯,我看我还是憋着好了。
「唉,你们两个还真的是超乎我想像的有默契呢。」
闻言,我问她:「什麽意思?」
「都在烦恼同一件事情呢。」她温柔莞尔,「这不也算是一种默契吗?」
我从日本回来的那一天,我清楚调查了关於一曲的电台公司以及宛如她经纪人般的萱姊。
我偷偷将信拿给萱姊,「这封信很重要,请务必要放入今天峉颂点歌的信件里。」
我正在想要怎麽说服她,没想到她一口答应:「没问题!交给我吧!」
我蹙眉,这种员工在电台里真的没问题嘛……
之後也顺利听到了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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