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就是如此,江司明整整一个月,都未去看她一眼。
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让玉漱甚是煎熬。
她不明白江司明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但又找不出任何毛病。
她先前这样对待江司明,江司明现在反过来这么对她,有什么错么?
没有。
玉漱反而现在逐渐后悔,为什么当初要这么冷脸对待江司明。
脑子一团浆糊的玉漱,变得茶饭不思,逐渐消瘦。
她的后院明明就紧挨着吕素和吕雉的院子,每晚她都能听见隔壁传来江司明和她们的笑声。
唯独属于她的院子,冷冷清清,这鲜明的对比,让玉漱每晚都黯然神伤。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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