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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地就用上了铜锤唱腔。
这一声可大了,要不是钟良闪得快,非得喷他一脸唾沫星子。
金年山抹了把嘴角上的唾沫:“不可能,梅秋柏会唱什么花脸?而且一天时间,连花脸的皮毛都学不会,自学就更不可能了,没人教就跟瞎子摸象一样。
“你唱得比我还好,不可能是自学的,说吧,哪个师傅教你的?”
钟良:“我唱得比你好,你都敢收我做徒弟,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金年山:“……”
金年山直接哑口无言。
他嘿嘿一笑,道:“唉,做不成徒弟,咱们做兄弟也是一样嘛。怎么样,拜个把子如何?”
合着今天您是一定要跟我攀上关系不可?
钟良回头看了眼梅秋柏,没直接说,但是眼神在询问说:这就是你的搭档?脑子不大灵光啊,这些年你怎么跟他搭档的?
梅秋柏没读懂,他不是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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