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临讲了二十分钟,就停下了。
他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只是把一些与他自己有关的信息量说了出去,剩下的,需要林蔓自己去脑补。
但即便是这样,林蔓也还是听得心一阵阵抽疼。
难怪,这些伤他都不放在眼里,曾经遍体鳞伤过的人,怎么会在意小打小闹留下的伤口?
十六七岁他就中弹过啊。
林蔓想着眼眶一红:“祁爷,那多危险啊,要是你死在哪怎么办?”
“当时我并未想那么多。”
“这样啊。”
“困了。”
“那我去拿眼罩,关窗帘。”
祁寒临颔首,林蔓很快拿来眼罩帮他带好,将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之后,她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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