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终于吃上了好不容易保下来的早餐。
“你和初初是怎么回事?”
“初初?”林蔓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名字,终于灵光一闪,“家里的佣人吗?我跟她没什么过节。”
“你确定?”祁寒临很不信任地看着她,眉心也皱了起来。
她骗他。
能让一个人去社会上找混子对付她,必定是有大过节。
即便没有大过节,事也不会小。
明里暗里总会有摩擦。
她不明说是刻意在瞒着他。
林蔓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是有一次,我在洗澡的时候撞见她更另外一个女佣人,说北北留疤是怪物。”
“我一时气不过,好像是打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