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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肆找了个卡座,要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阿肆少爷,您把女人带过来,就让其他人这么糟蹋吗?”酒吧里的经理认识庭肆,趁着没人的时候,赶到他身边来。
主要是,如果这个女人是阿肆少爷的人,有些事就不好办了。
庭肆只是笑笑:“她不是我的女人,你不用特别关照她,一般的女人来到这个地方,就会变成待宰的牛羊,不是吗?”
经理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他笑着躬身:“阿肆少爷说得是,我会帮着推波助澜一下,不会太过分。”
“嗯,不要搞出人命,让那些少爷们戴戴保险措施。”
“是。”
庭肆坐在卡座里喝着酒,看着云薇缠着那些公子哥赔笑。
同样是一个家里出来的人。
差别为何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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