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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肆脸色终于好看了许多,他抬手帮祁寒月擦眼泪。
祁寒月别过头:“你刚才还怀疑我,呜呜。”
“不是的,我只是……”
“你就是在怀疑我!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面对祁寒月的哭诉,庭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在他看来,祁寒月到底是八岁还是二十五岁有很大区别。
他当然不希望她刚回家了露出马脚,所以才会严厉逼问他。
毕竟,往他水里加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种事,祁寒月不是没做过,而且不止一次,每次问她的时候,她也都会说佣人。
庭肆本以为这次和之前的无数次一样,没想到真是冤枉她了。
“那个。”林蔓最终还是从阴影里出来。
庭肆见她过来,有些意外:“林蔓小姐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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