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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枕着我的腿一个位置太久,导致我的腿麻了都没反应过来。
我挪开挡住视线的文件,看着腿上这颗脑袋紧闭眼睛动也不动的样子,虽然很想继续尊重齐总监自欺欺人的装睡行为,但是腿真的好麻,而且时间上也应该做午饭了。
“齐总监,齐司礼,狐狸?”
好极了,还是不说话。
我伸手捏了捏他还未收起来的狐狸耳朵,耳根脆弱又敏感,在我手里肆意翻折,手指触碰过的地方,温度愈发烫得惊人。
我有些诧异。
狐尾草上头的时候姑且还能理解,但是恢复清醒了也能这么乖的嘛?
我收回手,狐狸耳朵颤颤,却仍然明晃晃地立在脑袋上,存在感十足。
……明白了。
我屈指挠了挠狐狸的耳根,重新换回了之前对待失去理性的齐司礼时哄孩子一样的温和调子,“我去做饭啦?”果不其然,他终于慢吞吞地从我腿上爬起来,一点细碎软发挡住眼神让我看不清表情,可动作反应分明和狐尾草上头的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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