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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我想了想卧室那个完全没办法休息的浓香空间,引着不情不愿的大狐狸想让他在这里重新休息一会,见他躺下大半身子就开始反复挣扎,又伸长胳膊想把我拽回去的样子,只得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让他在我腿上重新躺下来。
狐狸抖抖耳朵,躺下枕上膝枕的动作飞快,且表情相当的理直气壮。
很好,看起来还没回复理智。
我摸摸狐狸的脑袋,心平气和地想。
区区膝枕而已,罗德岛的时候被人强制开启的次数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倒是这只不老实的狐狸比较麻烦,毕竟昨晚他差不多和我一起准备休息,如果算上去后院采摘昙花的时间,怕是昨晚根本没真正休息多久。
果不其然,重新躺下来的齐司礼眼睫沉沉,倦色瞬间抚上面容,一副随时都能睡着的样子,只不过最后睡着也没有很老实,脑袋抵着我的小腹,这才皱着眉重新睡着了。
我等了一会,没什么其他反应,终于松了口气。
好在狐狸睡着了还算乖巧,不会打扰我做别的事情。
不远处的桌面上堆着一些光启市电视台的资料,伸长胳膊就能拿过来,我随手翻了两页,上面仔细标注出来的笔迹很明显是属于齐司礼的,细细密密的写出了这次项目的关键和需要注意的地方——我下意识摸了摸腿上躺着的手感极佳的脑袋,被睡着的狐狸反过来蹭了蹭掌心。
手里这份大部分关键点都落在了设计本身的文件上,倒也能侧面说明齐司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纯粹、干净、甚至有些不屑于人情世故的孤高冷淡;对与无需质疑能力的顶级天才来说,他当然不需要在乎那些人际交往之间的弯弯绕,可作为一家成熟的商业公司,一个项目的成败往往并不是靠着商品本身的价值决定的。
不过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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