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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他见我终于不再自顾自絮絮叨叨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这才懒懒的挑起嘴角,慢条斯理地开口:“说完了?”
“……差不多?”
齐司礼闭了闭眼,极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刚刚还在想,你究竟是个什么品种的笨蛋——”他缓步向我走过来,臂弯里挂着的柔软薄毯忽然毫无预兆地就扔到了我的脑袋上,我反射性去扒拉头顶遮住所有视线的软绒,乱抓的手指却不其然碰上另一双温暖有力的男性手掌。
是齐司礼。
对方的手很快就反握住我不老实的爪子扒拉到一边,又跟着从容拨开薄毯,从里面拨出我被弄得乱糟糟的炸毛脑袋。
齐司礼的一双大手隔着毛毯固定在我的脑袋两侧,让我无法转开目光,更没办法乱动。
他看起来好凶哦。
生气了吗。
齐司礼的一双金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眼都是真心实意的嫌弃:“……在想你究竟是个什么品种的笨蛋,就这么习惯把所有的麻烦都当成自己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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