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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用,”我下意识地随口回答,目光不由得溜达到了客厅搭着衬衫的方向:“说起来我已经呆了很久了,家里还有事情我就先告辞——”
齐司礼原本伸向枣泥山药糕的动作微微一顿,筷子和碟子碰撞出一声清脆声响。
男人沉默着,皱起原本已经舒展散开的两道形状姣好的长眉,“你不是说要陪我吃完?”
我一脸无辜,指了指他已经空掉的碗:“可是您吃完了呀,那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
齐司礼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看看自己的空碗又看看我,眉头忽然皱得死紧:“……厌食?”
我点头。
狐狸表情一呆,刚刚才被口味合意的软绵热粥养出来一点餍足暖色瞬间从脸上褪去,那双浅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语气放得很慢:“……那其它问题呢?”
而我被他这模样弄得有些无奈。
我不至于分不出急迫询问下的究竟是忧虑不安还是恶意十足的嘲讽,齐司礼的嘴巴的确称得上多么讨人喜欢,可我的本质已经烂透到骨子里对与旁人意见早已无所谓,他对我究竟是讽刺还是失望,我其实都没有特别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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