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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过我会活下去的。”
他缓缓开口,用力捏紧了我已经渐渐回温的手腕。
那是他好不容易才染上的体温,可惜不是她的。
一个人的身体能冷到什么程度,大概非要仔细抱在怀里才能辨别清楚,她的血是冷的,骨头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怎么就能舍得这么狠?
怎么就能愿意为了其他人把自己摧毁成这个样子?
“你不冷吗?”齐司礼低声问她,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质疑。
她垂着头,露出一截纤细的后颈,齐司礼看见她轻轻摇了摇头,对于自己的身体仍然是无动于衷的冷漠。
而齐司礼自己也很清楚,只要他松开手放开这个怀抱,这具纤细脆弱的躯体就会再一次失去这份虚伪的温暖。
——像是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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