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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沅刚才被吴黔东恶心坏了,这会儿连碰都不想碰一下。时曜绑好人,用消毒液洗了手,看温沅一直紧皱的眉心,目光动了一下,他不想看到温沅不高兴的样子。
他努力带上以往一样的笑容,看向温沅说:“同桌,你说咱们算不算擅闯民宅?”
“哪有擅闯?”温沅知道他的意思,他没有挑明,顺着他的问题回答,“不是他让我们来的吗?”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看着四周。
“是你,不是我。”时曜强调他话里的漏洞。
温沅眼睛眨了一下,“有区别吗?”
时曜闻言,愣了一下,笑了:“没有。”
没有区别。
“那他身上的伤,”时曜弯了眼睛,“也是自己让我们打的吗?”
“正当防卫不行?”温沅手摸过书房的门。
时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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