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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曜若是这样一直高烧,他不可能丢下他去考试。
赵听严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时曜说:“行,那我走了。”
时曜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温沅在这期间一直注意他的温度,好在温度降下来。
“同桌?”时曜嗓子暗哑的道,他手摸了摸喉结,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温沅搬了座位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物理的课本,见人醒了,他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发热了。”
刚才的事情看来是不记得了。
温沅又坐在他旁边,手伸到额头上探了□□温:“不热了。”
时曜喉咙感觉像着了火一样,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这才好点,“我怎么发热了?”
温沅冷嗤一声。
问谁呢?
还好意思问,在雨中淋了这么久,不发热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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