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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着门外时曜的声音一点一点变得狂躁起来,他却没办法过去开门。
温沅被烫的意识模糊,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
再接着,时曜将他抱了起来。
“温沅?”
整个浴室弥漫一种浓郁的冷香,时曜皱着眉,探了下温沅的额头。
他的额头不烫,后颈腺体的部位却烫的惊人。
这是……
时曜的眼睛倏然睁大,温沅的发情期到了。
时曜将人放在床上,小声的喊着人,他家里并没有Omega专用的抑制剂,现在出去买,将这样的温沅一个人放家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好在,温沅只一会儿就有些艰难的睁开了眼。他在下午其实觉觉察到有些不舒服的,但没放在心上,只当是普通的感冒。
说白了,就是吃了这个世界的夸。这是他来这个世界第一次发情期,并不知道该是什么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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