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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当然吃。”时曜将糖塞进嘴里,倏然道:“我去的时候,那个女生被带到一个小巷子里。周围的楼要拆迁,居民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群听力不太好的老人。”
温沅从来没想到有的人能恶心到这种地步。
“我到的时候,女生嗓子已经快哭哑了,”时曜舌尖抵了一下糖块,“幸好,还不算晚,女生只受了点外伤,只是没想到吴黔东那狗日的竟然随身带着刀具。”
“他看到你了?”温沅有些冷,四周灯光璀璨,他俩走到了黑暗的桥洞里,冷风直面而来,他愣了一下,皱眉说:“认出你来了吗?”
“不知道,”时曜说,“我当时带了口罩,但是认不认出来,我真的不知道。”
其实温沅有些不明白。
在肯德基的时候,吴黔东行为已经逾规越矩,看女生的拒绝的反应也察觉到了。
为什么还会跟着吴黔东去这么偏僻的地方。
时曜像是看破了他的想法,捏了一下手指说:“因为从小学开始他们留下的习惯已经根深蒂固,很少有人敢公然反对老师的话。”
就算觉察到什么,他们也不敢说,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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