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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听见这么奇葩的要求。
缝针的时候,时曜一直没敢向那边看,温沅看着他的唇,竟然比刚才还白,看样子是真的怕。
他默默的走过去,将手抵着时曜眼前说,“抓住。”
时曜抬头,疑惑的看着他:“嗯?”
温沅最讨厌一句话重复两遍,今天的耐心却格外好,他抬头有点不自然的说:“疼的时候,抓手。”
时曜这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这是把自己的手当做木板了吗?他眼睛一转,倏然有了坏心眼,道:“那能咬吗?”
温沅抿了一下唇,想了下,抬手向他唇边伸去。
他的手指白净修长,骨结处像打了一层腮红,带着淡淡的粉色。
“咬吧。”温沅垂着长睫说。
时曜有些愣,旁边缝针的大夫先笑了,“大小伙子,没这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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