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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有风吹过。
数学老师正在讲台上讲着课,温沅今天破天荒的没睡觉。
“我草!”赵听严将数学课本挡在前面,扭头说,“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沅哥你竟然有听课的那天。”
温沅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不行吗?”
“行,”赵听严说,“必须行啊,不过沅哥,你能听懂吗?”
高二的数学和高一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难度提高了一倍不止。
“反正我是听不懂,”赵听严抬头头瞥了一眼吴黔东的头顶,见他头发中间还剩稀薄的一层,感叹,“沅哥,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变成这个样子?你看看老驴,再看看数学老师,我们学校的男老师有一个不秃顶的吗?”
温沅不想搭理他。
赵听严摸了摸自己的颅顶的头发,松了一口气,他转身又看了一眼时曜的座位,问道:“你同桌呢?又逃课了?”
“嗯,”温沅目光自己身侧的空位,皱了皱眉。
时曜若是高中一直这个样子,怎么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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