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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沅是被一个喷嚏声吵醒的。
他坐起身来,面无表情的看向对面。时曜裹着被子,露个手跟他打招呼。
“同桌,早啊。”
他说话带着浓厚的鼻音,似乎昨天晚上的情绪从来没有存在过。
温沅的起床气被他可怜唧唧的模样消磨没了,等时曜接连打了五六个喷嚏之后,他道:“感冒了?”
时曜将纸巾丢进垃圾桶,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温沅冷笑了一声,毫不留情道:“活该。”
时曜:“……”
行吧,活该就活该吧。
虽然他喝的有些断片,但模糊的记得温沅帮他脱了衣服。
床边挂着的昨天晚上穿着的外套,时曜伸手摸了摸,现在已经干了,说:“谢谢你帮我脱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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