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爹爹这两日也不高兴，她不能让爹爹担心。

        顾小绵见她那可怜样心中不忍，低垂着眉眼道：“没有。”只是这一声几不可闻。

        “娘最近又去打仗了？”顾点点歪着脑袋，嘴里蹦出这个新学的词。

        “不知道。”他有些不耐烦，不想听到有关于她的事。

        “那我去找祖母。”顾点点也是个机灵鬼，一听这语气就知道爹爹快要生气，一溜烟跑了。

        可屋里的人耳朵还没消停片刻，她又一脸兴奋地凤跑回了院子：“爹爹，外头有个马车！是不是娘来接我们了？”

        顾小绵也瞬间竖起脑袋接住他：“咋咋呼呼的。”眼睛却时不时地往外瞟。

        他甚至还在桌上的铜镜里照了几眼，前几日顾点点哼哧哼哧地将这面镜子搬进来，用着的确比一般的清楚。

        今日唇色似乎有些淡，衬得苍白的小脸显得寡淡了许多，拉开抽屉取出胭脂和脂膏点了点才满意。

        不过多时，外头果然传来走动的声响，他清了清嗓子坐直背，还故意将身子转过去，只余下精致的侧脸对着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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