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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有什么忧心事也可以向他倾诉,因为你要知道,不止是你在爱着你的玫瑰;”
“你的玫瑰也有在爱着你。”
不过由于夏藏写记录多半是在作业间隙写,杨声见他一笔一划,表情认真严肃,竟也从未怀疑他哥到底是在写什么不正经的记录。
因为天气冷以及时间有限,夏藏便一直将头发披散着,杨声给他买的头绳都只能放到一边。
现在基本一周洗一次澡,天儿太冷衣服太厚,人也太懒。
杨声披着毛巾从浴室里哆哆嗦嗦地出来,夏藏已经吹好头发,他一过来便伸长胳膊将他腰一圈,也不顾他满脑袋水珠子。
相拥时身体回温了些,夏藏拉扯过毛巾给杨声擦拭头发,好一会儿没水珠子往下滴落,才把毛巾一揭,重新打开风筒给他烘干头发。
“整得跟揭盖头似的。”杨声捏着毛巾角轻轻笑。
“那你嫁不嫁我?”夏藏拈着他稀碎的发,反问道。
“嫁你。”杨声眯了眯眼,“也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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