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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大师所说,今有一行人,路遇山匪,眼看就要被杀了,大师刚好路过,请问大师,您是转身就走呢,还是出手救下这个行人?若是你出手,是不是就断了这人的修行?若是不出手,是不是就是见死不救?”许仙倒要看看,法海这次还有什么话说。
“人的寿命是有定数的,若是寿数不到,就是老衲不在,他也会化险为夷。若是寿命到了,便是仙尊降世,也难救活,阿弥陀佛。”法海口念佛号,说出来的话却让许仙震惊万分,原来救与不救竟然都能说的通,此人心机甚深,莫怪娘子与他斗不过。
“可是我觉得,听天命更要尽人事。”许仙看着法海道“我不信定数,我信人定胜天。”就算白素贞注定要进雷峰塔,我一定会拼命阻止。如果阻止不了,我也要推到那塔,让它再也困不住她。
“小哥儿,逆天而行,注定会恶业缠身,不报今生报来世,顺应天命,方是正理。”法海最后衷告道。
“逆天而行,可也得看看是逆的哪个天。朝代更替,对旧朝来说是逆天,可对新朝来说确实顺应天命,弃笔从医,对圣人来说便是逆天,可对杏林而言,也算顺应天意。这天下逆天而为的多了,只要我觉得自己是对的,就算逆天又如何?不忘本心,方得始终。”许仙知道,他自己的重生本就是一件逆天的事,与白素贞在一起,也是逆天而为,可是,谁说逆天而行便是错的?哪怕是错的,只要能和娘子在一起,便是错的他也只能错到底了。
是上一世的多年礼佛,也是这一世从一开始便知道的注定相遇,许仙早就在心中预演了多次和法海的见面,再次见到他,许仙感觉自己比想象的要镇定的多。至少他没有对着法海喊打喊杀的,甚至没有漏出一丝恨意。
回去的路上,许仙的心无比的轻松,他并不是不恨法海了,只是心中有比恨法海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爱,许仙发现法海的诡辩很有意思,不管是怎么的选择,他都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用佛法佛礼来证明自己的行为,这样的诡辩正是许仙应该去学习的地方。许仙忽然笑了,上一世的自己怀着恨意,拜了法海为师,这一世的自己也从法海那里学到了以后行事最有利的武器。
“汉文,王兄。”又一次三人聚会,刘润生给许仙带来了一个消息,一个白素贞马上就要来的消息。“你们有没有听说,咱们钱塘县的库银失窃了。”
“什么?库银失窃?”王臻震惊的看向刘润生“这偷盗库银可是重罪,是什么人敢如此行事?”
“说到这才奇怪。”刘润生道“我听我爹说,咱们钱塘县的库银被盗乃是一个怪案,库银失窃,可是库门未开,库锁未启,库银便不翼而飞了,更怪的是,库房上下没有一丝线索。听说县太爷三天没有睡觉了,这事儿还在捂着,不敢让上面知道,我也是听我爹回来给我娘抱怨才知道的。”
“库银被盗可是大案,知县大人能捂得住吗?”许仙问道。
“捂不住也要捂啊。”刘润生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才道“你也说了,库银失窃是大案,不管这偷盗者是谁,库银最后有没有追回来,知县大人都有脱不开的责任。所以现在知县大人拼命催着县衙的赵捕头破案,将库银追回来,若是库银能够及时追回,那么,这个案子完全可以当做不存在,知县大人也不用担心今年的考核,否则,咱们大人便注定不用升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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