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许仙跟在李公甫后面,看着齐大夫给许娇容看诊完,对李公甫说“尊夫人的脉搏滑数冲和,如珠走盘,应是身怀有孕,只是脉象虚浮,时断时续,这是劳累过度,营养不足,恐有流产之危啊。”
李公甫听到自己要当爹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又被齐大夫后面的话给吓得不轻“齐……齐大夫……你是说我娘子有孩子了?而且,这个孩子虽然可能保不住?是吗?是这样的吗?”
李公甫虽然是问的齐大夫,但是眼睛却紧张的看着床上的许娇容。
“是有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性还是很大的。”齐大夫点了点头“这样,老夫先开个方子,一会儿你跟老夫去抓药,抓了药回来就熬上,等一个疗程喝完老夫再来看看。”
齐大夫说着,看到桌子上的笔墨,赞许的对许仙点点头,来到桌前坐下开了药方,吹干之后,准备给李公甫,发现他还在看着许娇容发呆,摇了摇头,看到许仙伸出来的手就把药方递给了他。
许仙接过药方,大眼一扫,果然,是一贯的谨慎。按说孕妇调理,用药确实要轻点好,但是许娇容的情况现在很不好,随时都有流产的危险,这个时候也不能一顾的求稳,齐大夫的要见效太慢,怕是还没等到起效,孩子就没了。
这个时候就要分个轻重缓急,先下猛药,激发母体的潜能,保胎要紧。孩子保住之后再来调理母亲,使其达到最佳的状态。不过,他的方法好是好,却是后期确是需要大量的补品来补充元气。
许仙将药方收起来,暂时也想不出究竟用哪一份好。用齐大夫的,可以说是给孩子吊着命,怕是孩子出生之前,姐姐都离不了药了。怕就怕药也吃了,孩子也没保住,姐姐又要和原来一样,吃上四五年的药,才能在有孩子。用自己的,后期有补品还好说,若是没有,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齐大夫给了药方,就去收拾脉枕头准备回去了。许仙见状,也顾不上纠结,手在袖中来回摸了摸,,只摸到了那两张方子,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才十二,家里正是艰难的时候,真的是身无分文。眼看齐大夫要走了,许仙连忙上前去拉李公甫的衣袖,踮着脚在他耳边说着“姐夫,姐夫……齐大夫要走了……”
李公甫回过头疑惑的看向许仙:他走就走啊……
虽然李公甫没有说话,但许仙莫名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叹了口气“姐夫,诊金……”
“哦,哦……”李公甫这反应过来,向向齐大夫施了一礼,道“谢谢齐大夫了,这是您的诊金烦劳您跑这一趟了。”说着从怀里拿了两串铜钱递给他。
“老夫不就是做这个的吗?”齐大夫结过铜钱,又道“这抓药需谨慎,克数务必要看准了。”说着,齐大夫又看了看李公甫,满脸的不信任“实在不行,你等你夫人醒了,让她自己抓也好,小心无大错。”齐大夫交代完,就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